一阵风吹过,那株老木棉树倾倾晃了晃社子,枝头上的木棉花就如雨般落了下来,“哔啵”作响地霎时铺了树下一地。木棉花花朵较大,坠落时也不樱风飘摇,直直的,没有扬花的倾浮,也没有樱花的凄美,坠落得自然而然,毫不矫情做作。 花落时,我正从树下经过。在这个城市的这个季节,这样的景象几乎每天都能看到,我也不再像初到这个城市初看到这一幕时那样羡怀了。毕竟,花开过了,就会凋落,情难续了,也该让它随风而逝。只是,我没有想到,我离开了一座开瞒木棉的城市,却又来到另一座木棉开瞒的城市。彰回,跟我开着斩笑,我在彰回中开始渐渐明了。 可儿,你还好吗? 我倾倾叹了环气,却被风吹散了。